第(3/3)页 “哪儿?” 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 宁栀侧过头看他,“神神秘秘的。” “不神秘,就是想带你去看看。” “行吧。” 夜深了。 陆知言起身准备走的时候,宁栀送他到门口。 “路上小心。” “嗯。” 陆知言拉开门,脚跨出去了一步,又收回来。 他转过身,低头看着她。 “栀栀,我突然想起来,我没带钥匙,你能收留我一晚吗?” 宁栀靠在门框上,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 “陆知言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开车来的。” “车钥匙在你左边兜里,我刚看见你摸过。” “而且你家的门是指纹锁。” 对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上去。 宁栀盯着他那两只通红的耳朵看了两秒,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往屋里拉。 “行了行了别装了,你就说你想留下呗,编什么忘带钥匙。” 陆知言被她拽进门的时候嘴角压了又压,没压住。 宁栀反手把门合上,门锁咔嗒一声扣死。 "你脸红什么?" "没红。" "你摸摸你耳朵。" 陆知言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耳廓,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的动作顿住了。 烫的。 宁栀挑了下眉,斜着眼看他,"陆博士,你的耳朵比你嘴诚实多了。" 陆知言把手放下来,站在玄关的位置,换了个话题。 "那我睡沙发?" "你说呢?" "客房?" "客房的床我上个月把床单拆了洗,还没铺。" 陆知言的喉结动了一下。 他看了一眼客厅方向的沙发,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间卧室。 "那……" "磨叽。" 宁栀已经转身往卧室走了,头也没回,丢下一句,"你自己看着办。" 陆知言站在原地,两只手在裤缝边上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 三秒后他迈开了步子。 走廊不长,几步就走完了。 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,暖光从里面透出来。 他伸手推门的时候,宁栀正坐在床沿上拆耳钉。 她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,头发散着,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一侧肩头,露出一截锁骨。 而下面,像是什么都没穿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