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荆白由茅君真人抱着。 茅君真人低头看着怀中的小荆白,一脸慈爱地问:“小家伙,想和这只雕玩?太爷爷唤它下来,陪你玩会儿?” 小荆白嘴里仍呜呜出声。 茅君真人听不懂婴语,心中着急。 平日遇到泰山压顶般的大事,他不疾不徐,上战场厮杀,生死之间,他也能云淡风轻。 唯独猜不透小重孙的心思,急得他额头直冒汗。 他看向荆鸿,骂:“臭小子,你儿子呜呜呜在说什么?你哑巴了吗?也不给我翻译!” 荆鸿道:“不管他说干什么,您尽管抱着他去天予家,找仙仙玩,反正这只雕是天予家的。去到就说,荆白看到雕,睹物思人,想仙仙了。” 茅君真人给了他一个大白眼,“你真是块牛皮糖,粘上就扯不掉。难为天予了,也就他性格好,若换了我,早就上手打你了。” 荆鸿唇角扯起,“他是君子,您是牛鼻子老道,能一样吗?” 茅君真人飞起一脚就朝他腿上踹去! 荆鸿迅速后退躲开,口中疾呼:“荆白还在您手上呢,小心点。” 茅君真人这才收了脚。 他抱着荆白去了沈天予家。 沈天予刚给仙仙收拾利索,正抱着她在客厅里玩。 师父独孤城今天难得喝了两杯酒,在楼上休息。 看到茅君真人来了,沈天予喊一声师父。 茅君真人笑呵呵地说:“你们家食猿雕在天空翱翔,小荆白看到了,急得呜呜呜直叫,要来找仙仙玩。俩孩子在酒店都睡足了,这会儿也不困,让他们一起玩玩?” 毕竟是师父,沈天予不好像嫌弃荆鸿一样嫌弃他,便把仙仙放到一块大而干净的爬行毯上。 这爬行毯是苏婳专门买了,让仙仙以后在上面爬的。 爬行毯下铺了厚而大的垫子。 茅君真人也把小荆白放到那块爬行毯上。 仙仙转头看了一会儿小荆白,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。 小荆白也啊啊了几声。 茅君真人听不懂,又开始着急了,急得抓耳挠腮。 沈天予给他翻译:“俩人在打招呼,类似于成年人之间的‘你好’。” 茅君真人觉得惊奇,“你是怎么听懂的?可否教教为师?” 沈天予道:“这是一种天赋,我天生能听懂动物和婴儿说话。不过驯鸟是我师父教的,如果您想学,我可以教教您。” 茅君真人啧了一声,“我对驯鸟不感兴趣,我又用不着鸟兽帮我打仗,我只想和小荆白沟通。” 沈天予道:“熟能生巧,时间久了,自然能听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