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未到主院门口,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。 一个粗嘎嘶哑的男声咆哮着:“区区几个孩童,有何舍不得!尊主要的是最纯净的血肉魂魄!你妇人之仁,只会坏了大事!” 正是“水魅”冰冷而压抑着怒气的声音:“放肆!尊者早有明示,祭祀需循古礼,酌情减损!你们这般滥杀,与邪魔何异!我已寻得替代之法,无需如此多生祭!” “替代?就凭那个酸书生和不知道哪来的野道士画的鬼画符?”男声充满不屑,“‘水魅’,你别忘了,我黑巫族才是主持祭祀的正统!你不过是管管杂务、看看门户的!再敢阻挠,休怪我不客气!” “赤发!你敢!” “水魅”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杀意。 紧接着,便是兵刃出鞘和能量碰撞的闷响! 打起来了! 上官拨弦和白无垢悄然靠近院门,透过缝隙向内看去。 只见院内,“水魅”手持一柄分水刺,与一名身材高大、披着血红斗篷、头发如火般赤红的壮汉战在一处。 那赤发祭司手持一柄镶嵌着骷髅头的骨杖,招式狠辣,杖风带着腥臭的黑气。 周围还有不少黑巫族信徒和“水魅”的手下对峙,剑拔弩张。 “水魅”武功不弱,身法灵动,但赤发祭司力量更强,且骨杖挥动间黑气缭绕,显然带有邪术。 数十招过后,“水魅”渐渐落了下风,被一道黑气擦中手臂,顿时脸色一白,动作迟滞。 赤发祭司狞笑一声,骨杖直取“水魅”心口! 千钧一发之际! 一道清越的琴音,毫无征兆地在院门外响起! 音调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直刺耳膜! 赤发祭司动作猛地一滞,脸上露出痛苦之色,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。 “水魅”趁机疾退,拉开距离,惊疑不定地看向琴音来处。 只见院门外,“柳文轩”身边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“白先生”,不知何时已盘膝坐下,将古琴横于膝上,手指轻抚,刚才那一声,正是他所发。 “何方妖人,敢在此放肆!”赤发祭司怒吼,眼中赤红,但看向白无垢的目光却带着忌惮。 白无垢神色淡然,指尖再次拂过琴弦。 这一次,是一串急促而杂乱的音符,不成曲调,却让院内所有黑巫族信徒感到心烦意乱,气血翻腾,手中兵刃几乎拿捏不住。 就连“水魅”手下的人,也感到一阵不适,但程度轻得多。 音律攻击! 而且似乎是专门针对黑巫族那种邪异能量频率的! 赤发祭司又惊又怒,但他显然对音律攻击缺乏有效防御,一时间竟被白无垢的琴音所制,不敢妄动。 “水魅”趁机缓过气来,冷冷盯着赤发祭司:“赤发,带着你的人,滚回东山去!祭祀之事,我自有主张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若再敢来犯,便是违背尊者之令,休怪我禀明尊者,治你等之罪!” 赤发祭司脸色变幻,看了看淡然抚琴的白无垢,又看了看严阵以待的“水魅”及其手下,知道今日占不到便宜。 他狠狠瞪了“水魅”一眼,又阴冷地扫过白无垢和“柳文轩”,嘶声道:“好!‘水魅’,你护着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外人,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!祭祀在即,若出了差错,尊者面前,看你怎么交代!我们走!” 说完,他带着一群黑巫族信徒,悻悻离去。 院内暂时恢复了平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