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外面的事跟你没关系。” 林言把弹头夹出来,扔进盘子里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 “你面前这个人,才是你的病人。其他的,别想。” 小刘深吸一口气,手不抖了。 缝合的时候,走廊里又传来一阵骚动。 有人在大声喊: “让一让!让一让!这儿有个重伤的!” 林言缝完最后一针,把小刘留下收尾,自己推门出去。 走廊里,两个担架兵抬着一个人,正往这边挤。 那人被炸得面目全非,身上全是血,看不出哪里是伤口,哪里是完好的皮肤。 “放这儿。”林言指了指墙边的空床。 担架兵把人放下,转身就跑。 林言伸手去探那人的脉搏,还有,很弱,但还有。 他低头检查伤口,忽然停住了。 这人没有腿。 不是被炸断的,是从膝盖以上被截掉的。 断面整齐,已经被包扎过,不是今天的新伤。 这是一个老兵。 林言怔了一瞬,然后继续检查。 胸口的伤是新添的,弹片从左肩斜着切进去,卡在锁骨下面。血还在流,但没伤到动脉。 “林医生?”护士在叫他。 “来了。” 他站起身,看了一眼那个老兵的脸。 满脸血污之下,是一张很老的脸,四十多岁,也许五十岁。 嘴角有一条很深的皱纹,像是经历过太多事情,已经不会笑了。 林言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下一个病人。 ............ 天黑了下来。 华界的巷战还在进行中。 炮击还在继续,但飞机的轰炸结束了。 一批200多名日本兵因为突入靠前,被中国军队堵住了后撤的道路,不断被压缩,最后来到了万生桥路。 万生桥路已经靠近公共租界了,如果再退就是英国人的地盘了。 “八嘎!” 第(2/3)页